瘦了很多。　　锁骨下面那道疤从领口露出来一截。　　刀伤感染加上应激反应，他的生殖系统出了不可逆的损伤。　　医生说这辈子不可能再有后代了。　　我是来签最后一份财产分割协议的。　　律师在旁边等着。　　但宋砚把整个宴会厅都布置了。　　两个婴儿雕塑放在一张小床里，旁边堆满了婴儿衣服。　　蓝色的，男孩款。　　他甚至找人做了一本相册。　　封面写着——宋氏第三代纪念册。　　里面每一页都是空白，只贴了那张被他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b超单副本。　　宋砚跪在那张婴儿床前面。　　“林念，公司转让合同在这里。房子、车、存款全部归你。”　　他把一摞文件推过来。　　“我什么都不要了。你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原谅我？”　　我看着那本相册。　　翻开。　　空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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