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肩窝,再到耳后,留下湿漉漉的痕迹。两人下身还紧紧连在一起,他射进去的浓精混著她的淫水,正缓缓从交合处往外溢。 元玉鸢被舔得又麻又痒,难耐地动了动身子:“快放开我……要被你操散架了。” 崔成文却像是完全没听见,双臂更紧地箍住她的腰,脸埋在她颈窝里,闷声道:“不要……还想待在娘亲里面……” 元玉鸢又好气又无奈,开始挣扎著从他怀里往外爬。可她刚用力往前挪,崔成文就下意识跟著贴上来,两人重心瞬间失衡,两个人从桌上直接跌落到地上。 这个姿势却让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阳具,因为动作的牵扯,又一次整根没入到最深处。更要命的是——刚刚才射过的东西,竟然在摩擦和紧致包裹下,迅速重新硬了起来。 粗长的茎身在她体内一点点胀大变硬,把还残留著精液的穴肉重新撑满。元玉鸢跪趴在地上,感受著体内...
相邻推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