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给她加压止血。　　“撑住！”　　“救护车马上到！”　　顾星悦看着灰蒙蒙的天。　　耳边全是雨声。　　半年前，我也听过这样的雨声。　　听过对讲机里虚无的马上。　　听过她一句轻飘飘的撑一会儿。　　现在，轮到她等了。　　小周跪在她身边，眼睛通红。　　“你别睡。”　　顾星悦费力地转头。　　“孩子活了吗？”　　小周哽咽。　　“活了，父亲也活了。”　　顾星悦很轻地笑了一下。　　嘴角却涌出血。　　“那就好。”　　她抬起手。　　掌心里攥着那枚已经变形的旧徽章。　　徽章背面，被她刻了两个名字。　　许砚，小满。　　“我不是想让他们原谅我。”　　她声音轻得几乎散在雨里。　　“我只是终于知道，他们那天有多疼。”　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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