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,项目正式交付。
下午开完总结会,组里的人松了一口气。林晚难得笑了几次,和许哲通了电话,说今晚可以准时回家。陈默站在不远处,把这些都看在眼里。
散会后,林晚走过来,把一份纸质文件递给他:“最终版,你留一份。”
“谢了。”陈默接过,手指在接触的瞬间轻轻用力。
林晚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。
她抬眼看他,眼神里有一瞬的慌乱和热意,随即被强行压下。两人就这样对视了两秒,最终是林晚先移开视线。
“……周末愉快。”她低声说,转身走得很快。
陈默站在原地,感受着能力带来的清晰余韵。
他想把她按在会议室的桌子上。
这个念头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出现,让他握紧了手里的文件。
晚上回到合租屋,苏晴已经准备好了一切。
她穿着他指定的衣服,静静地坐在床边等他。
看见他进门,她站起来,声音软软的:“今天……要我怎么做?”
陈默走过去,用手掌托起她的脸。
“今晚把所有的感觉都告诉我。”他低声说,“一句都不能少。”
苏晴的脸红了,却点了点头。
后面的几个小时,陈默把对林晚的冲动暂时压了下去,把所有的掌控欲都发泄在苏晴身上。
指令变得更细,要求她在每一个阶段都开口描述。
苏晴被羞耻和快感反复折磨,最终哭着求他给她一个结束。
结束后,陈默坐在床边,看着自己的手。
副作用已经明显到他无法忽视。
空虚、兴奋、想要更多的冲动,像潮水一样一阵阵涌上来。
他还能控制。
但能控制的时间,正在变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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