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房门板的缝隙里,晨光突然被一片阴影挡住。凌云屏住呼吸,将眼睛贴得更紧些,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
——
演武场的方向,已经聚记了人。
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演武场中央的黑石,还是他被陈玄风审问时靠着的那块,此刻却像道界碑,将场地一分为二。黑石左侧站记了穿灰袍的气宗弟子,右侧则是青袍佩剑的剑宗弟子,两拨人之间隔着丈许距离,却没有半分空隙,空气里的肃杀之气像凝结的冰,连风都不敢轻易穿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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