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!”顾长清急急上前,拦在他和宋锦书中间,“锦书是我的妻子,王爷怎可君夺臣妻?”
“来人,掌嘴!”萧驰话音刚落,禁卫军一脚踹倒顾长清,巴掌左右开弓,噼啪作响。他嘴角开裂,血沫飞溅,发冠歪落,狼狈不堪。
“你……你是王爷也……不能滥用私刑。”顾长清支支吾吾,话都说不清楚。
“宋小姐如今单身,男未婚女未嫁,我心悦她,上门求娶何错之有?”萧驰居高临下,声音不紧不慢,“女子名节重于性命,今日不把你打怕了,怕是以后还要胡说八道,坏她名声。”
宋锦书知道萧驰这是在为她出气,也不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。想起那日在寿宴上当众被他扇巴掌羞辱,心头说不出的畅快。
“别污了姐姐的眼。”萧驰转身,语气忽然柔和下来,“九十九个耳光且得扇一会儿呢,咱们先进去吧。”宋锦书被他半强迫半哄着回了内院。如海的聘礼也顺理成章地进了宋府。
顾长清瘫在地上,看着那对并立离开的背影,忽然想起那日——她也是这样被人不停地扇着耳光,而他却搂着温如雪低声安慰,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。
锦书,原来当初你竟然这么痛。
回到内院的宋锦书,看到母亲和萧驰如此熟稔,才知道自从她跟随父母离京后,萧驰便与父母常有书信往来。他将京中发生的事仔仔细细汇报给宋母,又依宋母的要求给顾家施压,狠狠替宋家出了一口恶气。
萧驰的感情热烈坦荡,让她有些招架不住。良久,她开口:“王爷,我是二嫁之身,你我实在不合适。更何况,我已经没有嫁人的打算了。聘礼王爷还是带回去吧。”
萧驰此时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,眼中满是郑重:“我知姐姐定是被顾长清那厮伤了心,但我愿意等。姐姐不用有压力,你我正常相处即可,你若不愿,我绝不强逼。”
宋锦书被宋母强逼着尽地主之谊,每日带着萧驰各处游玩。游湖、登山、逛集市、尝小吃,日子过得松散又惬意。萧驰和顾长清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性格——他热情坦率,心里的想法总是会与她言明,有误会立刻澄清,不让她多猜,也绝不让她多思多虑。
他表面不羁,对她却发乎情、止乎礼。每次出行,身边都带着仆人小厮,从不让她的名声有一丝污点。
宋锦书从一开始的紧张和不知所措,到后来渐渐可以坦然相处。她发现和他在一起,不用小心翼翼,不用揣摩心思,不用怕说错话。只需要依着本心,就能过得很舒适。
唯一让她不舒服的一点,就是无论何时何地后面一直跟着一个甩不掉的尾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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